
連續踩了兩次空,才發現自己邁步從左腳始;
便利店的便當挑了又挑,結帳才恍然,遍尋的是你愛的口味。
夜裡迎風走,熱燙咖啡在手,月光瑩瑩,呼嘯車聲刺耳,路沒有盡頭?!
記憶的殘塊,在暈黃的燈影中合身,裂痕斑斑鮮明依然。

連續踩了兩次空,才發現自己邁步從左腳始;
便利店的便當挑了又挑,結帳才恍然,遍尋的是你愛的口味。
夜裡迎風走,熱燙咖啡在手,月光瑩瑩,呼嘯車聲刺耳,路沒有盡頭?!
記憶的殘塊,在暈黃的燈影中合身,裂痕斑斑鮮明依然。
這稿紙是我首次將文字當成工作時,公司印製的專屬稿紙。
那是電腦尚未普及的年代,連美術設計都還停留在手工貼稿階段,「照相打字」對現代人而言,該是極遙遠的記憶,一如今天有人提起『冷井情深』這首歌,真是默默地就洩漏了自己的年紀。
年前搬家時,發現自己竟還餘下十多張稿紙在抽屜深處,頓時滿心感觸,怎會就這樣誤入「歧途」?
看到一則非常有創意、巧思的新聞。
載明台中市五常社區,自行製作2009年日曆,用的是每位居民提供的家庭照片或是個人獨照,A4大小的開本,沒有特殊、精美設計,一天一張,不同的面孔、不同的家庭,教人記憶不同的故事。
受訪的許先生,榮登元旦當天,記者詢問撕下第一張日曆的心情為何?他答,沒辦法,過去還是得讓它過去。
說得還真是傳神,的確,無論我們再怎麼不捨,也無法阻擋時間的流逝。
2009年是我搬入新居的第二年,社區致贈每一戶一本日曆,我將它懸掛至客廳,室友看了一眼後,笑然說道,感覺好像回到老家唷,只有老家才懸掛這種傳統日曆。
我也深有同感。
這等日曆,沒有所謂的美感,倒是清楚載明農民曆的節氣以及當日適合從事那一類的活動、忌諱從事那一類的事宜。而因為居處台北中和,也因為日曆由中和市地方官員聯合製作(我猜,因為其上寫滿官員名字,還有兩位官員的「玉」照),因此在右側多了地方活動備忘錄,也算是一種親民的貼心,可惜,真的太不美觀。
當初領取的時候,並沒有想到,會是這等傳統的日曆,領回,不掛上,又能作啥?